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仆固怀恩举兵叛乱真的是被逼的吗?最后死于乱军之中
2023-01-2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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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大唐版图的扩大,为了加强中央对边疆的控制、巩固边防和统理异族,唐玄宗设立了十个兵镇,任命九个节度使和一个经略使管理。节度使“既有其土地,又有其人民,又有其甲兵,又有其财赋”,很快就为唐玄宗带来了麻烦。天宝十四年(755),节度使安禄山与史思明相互勾结,掀起了持续八年的“安史之乱”。所谓乱世出人才,随着安史之乱的爆发,大唐也涌现出了如郭子仪、李光弼等护国名将。然而相比二人死后的荣光,仆固怀恩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,颇有战功的为何被逼得举兵叛乱,最后死于乱军之中呢?

一、战乱四起,举兵平反

早在天宝十载(751),安禄山就已经有了叛乱之志,他一边麻痹唐玄宗,使得自己身兼平卢、范阳、河东三镇节度,手握重权;另一边积极培育自己的亲信,其中就有在后来的叛乱中屡立战功的李归仁、崔乾佑、武令珣等人。丞相杨国忠断言安禄山必然叛乱,唐玄宗没有听进去,“人言反者,玄宗必大怒,缚送与之”。天宝十四载(755)十一月,安禄山矫召诈称奉唐玄宗旨意讨伐逆臣杨国忠,率领各族骑兵、步兵十五万,浩浩荡荡杀向皇都。“天下承平日久,人不知战,闻其兵起,朝廷震惊”,叛军一路势如破竹,攻城略池不说,就连高仙芝、封常清、哥舒翰等名将或死或逃。天宝十五载(755)正月,在占据洛阳城后,“见宫阙尊雄,锐情僭号”的安禄山就自称雄武皇帝,国号大燕,与大唐分庭抗礼。

安史之乱爆发后,原本在家守孝的郭子仪临危受命,加了一大堆头衔后,率朔方军东讨安禄山,此时仆固怀恩任朔方军左武锋使,随同郭子仪击败斩杀了叛将周万顷、高秀岩,收复了部分失地。在安禄山称帝后,他令史思明经略河北,当郭子仪等人率部驰援时,叛军已经攻破常山郡,占领河北全境,史思明还任由部下剽掠抢夺,杀人取乐,因此士气亢奋,作战勇猛。但仆固怀恩等名将也不是吃素的,在郭子仪、李光弼、仆固怀恩、浑释之、陈回光等人的协力配合下,数次挫败了史思明部,“斩馘四万级,生擒五千人,获马五千匹,思明露发跣足奔于博陵”,沉重打击了叛军的嚣张气焰。

二、救驾复京,国在家前

因为唐玄宗的错误指挥,不仅导致高仙芝、封长清、哥舒翰等名将作战失利,还丢失了长安。面对日益近逼的叛军,唐玄宗只得入蜀避难。马嵬兵变后,太子李亨在灵武登基,仆固怀恩随郭子仪救驾有功。至德二年(757),仆固怀恩受命进攻潼关,打败了曾大败封常清的悍将崔乾祐。而在大唐实力不足,需要对外借兵平叛时,仆固怀恩上书请愿:“二女远嫁,为国和亲,合纵殄灭”,并出使回纥借兵。在唐收复长安之战中,就在双方互有胜负,僵持不下时,叛军埋伏于阵东的精骑企图袭击唐军侧后,被仆固怀恩识破,他将计就计,一举击破不说,还率军迂回至叛军阵后,与唐军主力前后夹击安军,将之杀得大溃。

三、饱受谗言,起兵谋反

宝应二年(763),祸乱天下的安史叛军尽数平定,眼看大唐又将迎来一段新的承平之时,新的危机却又接踵而至。因为安史之乱,大唐中央对于手握重兵的藩镇不得不防,加之宦官擅权、朋党争斗,大唐早已岌岌可危。正当藩镇骁将们一个个志得意满,期待着论功行赏时,仆固怀恩却看出了朝廷里的猫腻。在平定安史之乱中出力最多的名将郭子仪、李光弼先后因为宦官屡进谗言而被明升暗降,剥夺了兵权,甚至郭子仪还得拿出唐肃宗所赐的千余件诏书呈给这位年轻的皇帝,才暂时打消了唐代宗的疑虑。

就当仆固怀恩没来得及小心行事,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。史思明长子史朝义不甘心失败,企图引诱回纥攻唐,回纥的登里可汗亲率十万进逼边疆,大唐才结束平定安史之乱,自然不希望再生事端,唐代宗赶紧派人劳军,与登里可汗接洽。此时,傲慢的登里可汗提出了一个让众人都眉头紧皱的条件:见一见自己的老丈人仆固怀恩。这让仆固怀恩犯难了,他是知晓其中利害的,并不想与自己这个胡人女婿叙情,但奈何代宗免死铁券都拿出来了,仆固怀恩只得见上一见,“可汗大悦,遂请和,助讨朝义”。但后来果然如仆固怀恩所料,这一次会面成了他被人猜忌诋毁的开始。

眼见误会解除了,唐代宗命令仆固怀恩护送自己的女婿和女儿回漠北去,结果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宦官来告状了。仆固怀恩无法自证清白,恰好代宗派宰相裴遵庆前来慰问,仆固怀恩当即抱着裴遵庆的脚大哭,裴遵庆劝说仆固怀恩入朝解释清楚。但副将范志诚却认为朝廷是龙潭虎穴,去了就是凶多吉少。此时大将辛云京率兵前来,仆固怀恩也派出儿子仆固玚与之开战,结果矛盾和误会越闹越大,朝廷无法平息各方的争议,最终逼迫仆固怀恩公然反抗,后暴死于军中。

在平定安史之乱的战争中,仆固怀恩一家死难竟高达四十六人,可谓是满门忠烈。而在得知仆固怀恩诈称唐代宗已死,引吐蕃、回纥等部总共数十万人来犯时,其母提刀上马,边追杀他边说:“吾为国家杀此贼,取其心以谢三军”。就连平定吐蕃、回纥大军后,代宗也遗憾后悔说道:“怀恩不反,为左右所误耳”。在辛云京、骆奉先、李抱玉、鱼朝恩四个人的谗言下,加之郭子仪的到来收复了仆固怀恩的部下,导致其走投无路而反叛,一代名将却死得如此冤枉,令人唏嘘。